，不是沒電。下午四點出去，到現在快兩個小時了。
李長河沒有聲張。他回到辦公室坐下來，給趙建民發了條短信。
“宋明亮今日下午四點離開單位後失聯，手機關機。據實通報。”
趙建民的回複來得很快。
“收到。你那邊不要找他，我們處理。”
李長河把手機放在桌上，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第三十天。省紀委鑒定報告送達，台賬造假坐實。高明遠考察暫緩。馬曉軍來辦公室表態。宋明亮下午四點後失聯。
他合上筆記本，沒鎖進抽屜，直接揣進了公文包裡。
走出紀委大院的時候天已經暗了。路燈剛亮，光打在地上有些發散。對麵馬路上沒有停著不明車輛，乾乾淨淨的。
李長河走了五分鐘到宿舍樓下。上樓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
空的。
進屋之後他沒開大燈，隻擰了床頭那盞小台燈。把公文包放下，外套掛好，燒了壺水。
等水開的時候手機亮了。方立明。
“宋明亮的車出現在東嶺南收費站，下午四點四十七分的記錄。方向是衡安。”
又是衡安。
李長河盯著屏幕。
麵包車去了衡安，現在宋明亮也去了衡安。
他回了“到了通知我”，把消息刪掉。
水壺響了，他倒了杯熱水端在手裡沒喝。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空蕩蕩的路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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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亮跑去衡安，有兩種可能。第一，他去找馬曉軍轉移到那邊的東西。第二，他去見什麼人。
不管是哪種，他跑出了東嶺，就不是李長河的管轄範圍了。省紀委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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