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三秒。
馬曉軍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沒問題。”
趙海峰跟著說“沒有”。
李長河點了下頭。“那就散會。各自回去工作。”
椅子拖動的聲音此起彼伏。人往外走的時候誰都沒說話，走廊裡安靜得不正常。
馬曉軍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慢了半拍。他沒回頭，但肩膀明顯繃緊了。
最後出去的是陳建國。他在門口跟李長河對視了一下，李長河微微點頭。陳建國把門帶上了。
會議室隻剩李長河一個人。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兩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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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建民，九點零三：“第一組完成。”
趙建民，九點零七：“第二組進場。”
李長河把消息刪掉，把手機揣回口袋。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樓下院子裡停著一輛黑色別克，車牌號蘇E開頭，省紀委的公務車。旁邊站著個穿深色外套的年輕人在打電話。
李長河看了幾秒，拉上窗簾。
他回到桌前坐下，翻開筆記本寫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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