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他回了下頭。
“李書記，這三封信如果都是宋明亮截的，那他截了之後交給誰了？銷毀了還是給人了？”
李長河看著他。“你覺得呢？”
張衛國想了兩秒。“給人了。宋明亮不是做決定的人，他是跑腿的。信到了他手上，他肯定要請示。請示的對象隻有一個。”
高明遠。
兩個人沒把這個名字說出來，但意思都明白了。
張衛國走後李長河把辦公室門關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張便簽紙，在上麵補了幾行字。
三封舉報信消失。七月經開區科長，十月趙文斌，十二月質監站陳國平。宋明亮分管期。可能流向高明遠。
他把便簽紙鎖進保險櫃。
這個線索現在不能動。高明遠已經被留置了，宋明亮也在接受談話。如果這三封信確實到了高明遠手上，省紀委在審訊過程中遲早會問到。他隻需要把情況說明做好，等趙建民要的時候遞上去就行。
不越權，不搶跑。該誰管的事讓誰管。
五點鐘他準備收拾東西走。手機震了一下。
周學銘。
“周末還在加班？”
“處理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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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跟你說一聲，錢瑞年上周五去省裡見政法委那個事我幫你問了。不是去自保，是去打聽高明遠案的進展。他現在最怕的是高明遠咬出他來。”
李長河握著手機沒說話。
“你那邊穩住就行，不要主動碰錢瑞年。他要是慌了會自己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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