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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持續供暖。”莉娜清晨醒來時說,她的聲音因為溫暖而放鬆,“柴火隻能給我們幾個小時的溫暖,煤可以給一整夜。”
但陳北沒有止步於取暖和烹飪。他意識到煤的潛力不止於此。第四天,他嘗試用煤作為高溫熱源,進行兩項實驗:
第一項是陶器燒製升級。之前用柴火隻能燒製低溫陶器,易碎且吸水率高。陳北用煤灶的高溫,嘗試燒製一批新陶罐——黏土中加入碾碎的煤粉(提高耐火性),塑形後放入煤灶,封閉燃燒室,持續燒製六小時。開灶後,陶罐呈現出均勻的磚紅色,質地堅硬,敲擊聲清脆,幾乎不吸水。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北極製造出真正意義上的高溫陶器。
第二項實驗更大膽:金屬處理。陳北將幾件生鏽的鐵質工具(舊營地遺留的罐頭盒碎片)放入煤灶,用煤的高溫嘗試退火。雖然達不到熔化的溫度,但鐵片的延展性明顯改善,可以更容易地鍛打成需要的形狀。他甚至嘗試用煤加熱燧石,製作更鋒利的石器。
煤的利用徹底改變了洞穴的能量格局。第七天,陳北在記錄板上繪製了能源流圖:
“風力發電→照明(LED)→溫室光照→植物生長
煤炭燃燒→供暖(洞穴整體)→烹飪(高效率)→工藝加工(陶器、金屬)
木材→輔助燃料、緊急備用”
一個複合能源係統初具雛形。
但陳北也記錄了煤的風險與代價:
1. 開采危險(瓦斯、塌方)。
2. 燃燒汙染(煙氣需有效排出,否則危害健康)。
3. 資源有限(煤室儲量估計不超過兩噸,必須節約使用)。
4. 心理依賴——習慣了煤的溫暖和便利後,退回柴火時代將更加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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