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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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寅時。
神京城還沉寂在濃濃的夜色裡。
天色一片黑暗，連更夫都還沒敲響最後一趟梆子。
朱雀大街上更是空無一人。
隻有秋風卷著落葉從街麵上滾過，沙沙地響。
此刻。
石猛已經是起得床來。
收拾停當，披掛整齊。
他這一夜其實並沒有怎麼睡。
前半夜在賈家耽擱了，後半夜回來又跟秦可卿溫存了會兒、說了會兒話，躺下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時。
可寅時一到，身為掌兵大帥的本能，還是讓他準時睜開了眼。
他穿甲的時候沒有要人幫忙。
隻是默默地、靜靜地，自己係上肩甲，扣好胸前的鐵葉，勒緊腰間的皮帶。
那身玄色戰甲已經跟了他三年，每一處磨損他都熟悉，每一道痕跡都像是一道年輪，記著他走過的每一段路。
可是，讓石猛沒想到的是......
就在他穿甲的時候，忠武郡王府上上下下五六百口子人，竟也都是自發地起來了。
沒有人敲鑼，沒有人吆喝，可就是所有人都醒了。
各院、各房裡的燈火依次亮起。
不管是王府屬官、兩王侍衛，還是商業線上的女管事、王府裡的姑娘們，乃至府裡的丫鬟、仆役們，俱是不約而同地起床，穿好了衣服，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板，來到了前院......
可以說，整座忠武郡王府，現在還在呼呼大睡的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石猛的兒子，小石昭！
很快的，護衛們已經在各自的崗位上站定，齊裝滿員。
除了還在前線沒有回來的四位侍衛隊長和五十名衛隊之外，其餘的人，俱是穿戴整齊、執戟佩刀，在忠武郡王府前院、門口、在朱雀大街兩側，站得整整齊齊。
秦可卿、賈元春也都起來了。
在忠武殿前，默默地為石猛整理最後的行裝。
秦可卿把螭龍劍仔仔細細地掛在石猛腰間。
掛好劍之後，可卿抬起頭看著夫君，眼神中儘是不舍。
石猛握住了她的雙手，溫聲道：
“辛苦了，媳婦兒。”
棠紅、紫影在石猛身後，將那麵玄底紅紋的將帥大氅仔細係好。
賈元春站在一旁，懷裡抱著小石璃。
小丫頭醒著，睜著一雙黑豆似的眼睛，看著麵前的父親，小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什麼。
賈元春淚中帶笑，把女兒抱高了些，讓她能看清石猛的臉。
“璃兒，看看爹......”
賈元春輕聲說道。
石猛低下頭，微微一笑，在女兒的小手上輕輕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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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嬰兒的皮膚又滑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
他又看了賈元春一眼，元春的眼眶已經紅了，淚花已然盈滿，隻是強忍著沒有落下來。
“別哭。”
“你們這麼一搞，我都不想走了......”
石猛揉了揉元春的頭發，笑著說道。
可聚少離多，又是一場送別，誰人心中能不有些牽掛？
............
前院中。
秦業、林如海、賈政、史鼎也早早地來了。
這幾個老家夥領著楚煒、張小五、楊溥、薛蝌、小虎、林凡、葉風、楚陽、小鶴、林忠......等一乾男子，為石王餞行。
這些男人就在前院裡站著，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石猛出來。
秦夫人、賈敏則是帶著林黛玉、甄英蓮、雪雁、棠紅、紫影、薛寶釵、薛寶琴、迎春、探春、惜春、鴛鴦、琥珀、抱琴、平兒、金釧兒、玉釧兒、襲人、晴雯、麝月、紫鵑、尤二、尤三、鶯兒、小螺、秋雁......等一乾女眷，在前院與中院連接的二門處，擺酒送行。
二門處的石桌上擺著幾碟果子、幾盞熱酒。
沒人動。
所有人都站著，目光聚在石猛一個人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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