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園說:“臣妾惶恐,此前在馴馬場上曾被烏茲國使臣奉為神女。當時圖蒙使臣說,在草原的傳說中,神馬是神女的坐騎,千百年來草原的牧民一直在等待神女降世。
這個神女傳說想必整個西域都有流傳——不是隻有烏茲一國,而是疏勒、於闐、龜茲、焉耆,所有草原民族都信奉同一個神女傳說。臣妾想借著神女之名,前往西域各國,以神女降世的身份親自勸服他們放下刀兵,歸順大雍。”
這個方法是他剛才靈光一閃想出來的,但越說越覺得可行。
隻要遠離皇城,遠離敬事房,遠離所有可能讓他暴露身份的危險,他就能活下來。
而去西域的路途遙遠,來回至少需要好幾個月,這幾個月裡他不用擔心侍寢的問題,不用擔心被揭穿性別,還不用擔心自己會在宮裡悶死,這畫麵想想都讓人心潮澎湃。
“若是陛下真的同意臣妾前往西域,臣妾必定不辱使命。臣妾在草原上傳唱《敕勒歌》,讓那些牧民親眼看到他們的神馬正馱著神女奔馳在天山下,這比任何軍隊都更有說服力。草原上的人信奉神靈,信奉傳說,神女的話對他們來說就是天意。”
皇帝一聽,眼前頓時一亮。
他在禦書房裡聽了整整一個月的軍事彙報,每一份奏折都是在勸他撤兵,每一個大臣都在告訴他“打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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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給他一個既能保住顏麵、又能真正解決問題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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