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八十八宿入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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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脫口而出那句話之後，整個人僵住了。
他站在破廟門口，嘴巴還沒合上。
月光下，那個人轉過身來了。
他以為對方沒聽到。
但那人朝他走過來了。
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陳海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但他身後沒有退路，破廟已經沒了，隻有一片廢墟。
那個人走到他麵前，停下來。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確實年輕得不像話。但他的眼睛在月色下顯得有些深。
"你剛才說什麼？"
陳海的心跳漏了一拍。
"……沒說什麼。"
那個人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聖鬥士。"
他重複了這三個字。
"你怎麼知道這個詞？"
陳海張了張嘴。
"以前……聽人說過。"
他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閃過前世的畫麵——屏幕上的天龍座聖衣，廬山瀑布前那個光膀子的少年。那些記憶湧上來，他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王山君看到了那個眼神。
那不像是在撒謊的眼神。更像是在回憶什麼。
他沒有再追問。
這裡是廬山。
童虎在這裡待了兩百多年，教過的弟子不計其數。有些話傳出去，被誰聽到，傳了幾道口，落在一個小孩耳朵裡——不奇怪。
他蹲下來，跟陳海平視。
他的目光停在陳海胸口。——衣服破了幾處，露出的皮膚上留著大片淤青，是剛才被氣浪掀飛時撞在神台上留下的。
但他看到了那些淤青正在消退。
不是慢慢消退。是看得見的速度——青紫色在變淡，邊緣在收縮。
王山君的眉頭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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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的目光定住了。
他看著陳海的胸口位置。不是在看身體表麵——是在看裡麵。
"你身體裡有東西。"
陳海後背一緊。
"……什麼東西？"
"生命力。很多。"
他頓了頓。
"像一團沒點燃的火。"
陳海沒有說話。
他站在月光下，衣服破了幾處，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皮膚上的淤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他有點忐忑，這個人剛才一拳打翻了上百個拿槍的人。
如果他想解剖他，他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用牙齒估計連對方的皮膚都咬不穿。
王山君站起來。
"你的體質很特殊。要不要和我走。"
他頓了一下。
"聖鬥士——嗯，我教你怎麼成為聖鬥士。"
陳海張了張嘴。
這個詞再次被提起，他腦子裡閃過了那些前世的畫麵——穿聖衣的人，能打出光速拳的人，能毀天滅地的人。
但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頭，看著王山君。
"那我要為你做什麼？"
他知道這個世界沒有白吃的午餐。一個剛見麵的人說要教你本事——不可能沒有條件。
王山君看著他的眼神，沉默了一瞬，然後嘴角動了一下。
露出了一個笑容。
"小子，等你先達到了我的要求——我再告訴你。"
陳海站在原地，沉默了整整三秒。
苟到2026。
按鈕。
恢複力。
練家子的拳頭。
泥地上趴著連人都保護不了。
他抬起頭。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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