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的，算是介紹了。
金發青年微微點了下頭，沒說話。華裔女孩也沒有出聲，隻是把嘴巴從撅著變成了抿著。
王山君也側了一下頭，朝陳海和蕭紅偏了偏下巴。
"陳海，蕭紅。"
沒有多餘的話。
兩邊都算是知道了對方是誰。
春三月看了王山君一眼。
"你來我來？"
王山君看了一眼石台上的聖衣箱。
"你來吧。"
春三月點了點頭，把麵具收了起來，轉向眾人。
童虎沒有露麵。
聖衣箱就放在瀑布前的石台上。暗金色的箱子，浮雕一條盤旋的龍。箱子不大，但往那裡一放，空氣都沉了幾分。
春三月開口了。
"天龍座聖衣本次爭奪開始。"
"今天來的人，都可以嘗試共鳴。"
"但比武勝負決定共鳴的順序。"
沒有人反對。
場子空了出來。
第一場：陳海對阿螢。
阿螢走到場中間，站定。
沒有廢話。她直接動了。
她的速度快得出奇——身形一晃就到了陳海側麵，拳從腰側捅出來。和王山君的大開大合不一樣，這是春三月的路子，快、巧、角度毒。她繞著陳海打了七八招，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刁。
陳海沒有還手。
他隻是在閃。
側身、偏頭、退半步。每次都在阿螢的拳將要沾到他的前一刻，用最小的動作避開。
阿螢的攻勢越來越急。她的拳路被逼到了一個極限，然後她拳收到腰間。
蓄勢。
“廬山升龍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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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形氣勁從她拳麵上炸出來——緊實、尖銳，像一根被高速投出的鐵槍。
陳海還是沒有硬接。
他伸出右手，掌麵鋪上小宇宙，順著龍形的來勢帶了一下。那條龍從他身側擦過去，衝向天空，在空中炸成了一團金光。
最後左手一掌推出，輕輕拍在阿瑩肩上。
阿螢退後幾步，站住了。
她看著陳海。
陳海站著，手還半伸著，姿態像是在空中隨手撥了一下什麼東西。
阿螢跺了一下腳。
"你是看不起我嗎？"
聲音不大，但帶著火。
陳海張了張嘴，沒說出來。他不是看不起她——他怕一認真，她會受傷。這話說出來更傷人。
他吸了一口氣。
然後把小宇宙全部放開了。
空氣被那團力量的重量往下壓了一壓。瀑布的水簾鼓了一下——像是被人從裡麵推了一把。
阿螢的瞳孔縮了。她的身體僵住了——不是她不想動，是動不了。就像是身體自己關掉了開關。
這股沒有約束的小宇宙肆無忌憚的擴散開來，春三月猛地看向王山君，王山君沒說話，眼神中帶著得意。
陸安下意識的退了一小步，看向陳海的眼神也變了。
瀑布之上，那塊石頭上。
童虎睜開了眼。
那一眼跟之前不一樣
然後垂了下去。
陳海揮拳了。
隻是一個最普通的直拳。沒有技巧，沒有龍形——小宇宙裹著拳麵，打出去。
那拳的速度接近音速。
拳頭掠過阿螢臉頰的時候，她連眨眼都來不及。拳風從她臉側刮過去——麵具從中間裂開，掉在地上。
麵具後麵是一張華裔混血女子的臉。五官比東方人深一些，眼窩微陷，鼻梁高挺。
她站在原地。
沉默了一會兒。
聖域有一個古老的規矩——女聖鬥士的麵具被人看到，要麼嫁給那個人，要麼殺了他。
她是華裔，雖然從小在聖域長大，但師父是華人，骨子裡沒有那種"非嫁即殺"的文化包袱。她自己也不看重這個。
但規矩還在那裡。
像一根刺。
她看了陳海一眼。
陳海沒有看她。拳已經收了，目光落在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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