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們用的暗器——黑血神針，那是日月神教的獨門東西。別的地方造不出來。"
"白蓮教的打扮，軍隊的章法，日月神教的暗器……"
張成搖了搖頭：
"下官猜不透。"
陳海在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日月神教。
這名字他似乎聽過。
他正想著，春桃從書頁上抬起頭，小聲問了一句：
"日月神教……這名字聽起來很大氣啊。"
張成在車外愣了一下，然後乾笑了一聲：
"大氣？江湖上沒幾個人這麼喊——都管他們叫日月魔教。"
春桃歪了歪頭："魔教？"
"對。"張成的聲音放低了一些，"這江湖上的事，往大了說，就是正邪兩派。正道這邊，五嶽劍派——嵩山、華山、衡山、恒山、泰山——五派聯手跟魔教打了幾十年。少林、武當更是泰山北鬥，輕易不出手，但一出麵，江湖上沒人不給麵子。"
"邪道那邊，就數日月魔教一家獨大。總壇在黑木崖上，高手如雲。教主任我行，武功邪得很，這些年把五嶽劍派壓得抬不起頭。他手下還有個向問天，外號天王老子，也是個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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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說到這，壓低了些聲音：
"底下還有個姓東方的，這幾年竄得極快——江湖上傳他本名都說不太清了，都叫他東方不敗。"
陳海在車廂裡微微一怔。
東方不敗。
那四個字像一顆石子丟進了水麵——在他記憶的深處激起了一圈漣漪。
上輩子他看小說的時候，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個人。不是因為武功多高，而是那四個字本身——東方不敗。這個名字在他那個世界裡，幾乎是"笑傲江湖"的代名詞。
而張成說的卻是"姓東方的"——說明在這個時間點上，這個人還沒有完全以"東方不敗"的名號名震江湖。
他壓下心裡的那點波瀾，繼續聽了下去。
"正道方麵——華山派那位風清揚，都說他是天下第一劍客，可惜人早就不在江湖上走了，十來年沒人見過他出劍。"
陳海的思緒在"風清揚"三個字上停了一瞬。
華山派。風清揚。
他在心底默默地記下了這兩個名字。如果他沒記錯，風清揚是獨孤九劍的傳人。他現在還能被人念叨，並稱為天下第一劍客。那就說明時間線在這個節點上，書中的主角令狐衝可能還沒出生。
"丐幫幫主洪日升一雙鐵掌拍遍北方，硬是沒人接得住。“
張成又說了幾個名字，有的熟悉，。
陳海默默聽完。
不會錯。
這就是那個世界。
他上輩子看過的小說，變成了他現在正走著的路。
他在車廂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微微側過頭，朝車簾外說了一聲：
"張成。"
"仙人有什麼吩咐？"
"這趟到京城還要多久？"
"順利的話，還有兩天路程。"
陳海沒有再說話。
馬車一路向前。傍晚時分，隊伍在一個鎮上的驛站停了下來。
張成來請示是否要安排客房，陳海看了看那驛站的院子——黃土牆，灰瓦頂，幾個錦衣衛正在院子裡生火，煙熏火燎的。院子裡還拴著幾匹驛馬，馬糞味兒混著炊煙飄過來。
他放下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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