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對照一遍,把每一年的出芽天數、收成時間和品相分級都記在同一本冊子裡。
冊子逐年變厚,他在翻看不同年份的同一行記錄時,有時會發現同一種藥材在第二年比第一年提前了幾天出芽,有時又會看到第三年的莖稈比第二年粗了一圈。
那些細節他用炭筆記在頁邊的空白處,字跡和原記錄分開。
有一次大牛路過藥圃的時候看到白塵正在給新出的苗搭架子,用細竹竿插在每株苗旁邊,用麻繩固定住。
大牛蹲在地頭看了一會兒:“這苗不用搭架子也能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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