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打架，臉部肌肉抽搐著擠出個笑。
“大清早的，唱的哪一出啊？”
顧行舟沒搭腔，視線落在薑宛身上。
薑宛放下茶盞，瓷器磕碰桌麵，發出一聲脆響。
她站起身，走下台階。
棉拖鞋踩在雪地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她在顧振國麵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視線垂下。
“劉三全招了。”薑宛語調平緩。
“你給他五千塊錢，把遇熱揮發的毒膠囊交給他，讓他塞進雲崢房間的暖氣管道接口處。”
顧振國臉色發青，眼珠子亂轉：
“弟妹，你可不能聽下三濫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害親侄子！我是被冤枉的！那是劉三想訛我的錢！”
薑宛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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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衣兜裡掏出一張化驗單，抖開，紙張在風中作響。
“這東西叫二氯二乙硫醚的變種衍生物。國內沒有。”
薑宛吐字清晰，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吸入過量，引發急性肺水腫和腦神經壞死！受害者表麵如同睡死過去一般。”
顧振國癱坐在雪地裡，褲襠處洇出一片深色水跡，騷臭味混著冷風散開。
他知道，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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