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這龜孫總算被抓了！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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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停了。
賀誌遠的嘴唇張了兩下，沒聲音出來。
他右手下意識地朝口袋摸了一下，但什麼都沒摸到。能燒的，都燒了。
“帶走。”劉鐵生對身後的警衛說了兩個字。
兩個警衛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賀誌遠的胳膊。
賀誌遠的身體開始發抖。
被架走時，他扭頭朝一號樓二樓的窗戶看了一眼。
林晚正站在窗後，兩人的目光隔著二十米碰上。賀誌遠的眼神，徹底死寂。
林晚鬆開窗簾，坐回床沿。
手掌覆在小腹上，兩個小家夥同時動了。
A寶一腳，有力。B寶也踢了，比昨天更有力。
【係統更新：B胎心率78次/分鐘，首次突破75大關！】
趙翠蘭從門口探進頭：“晚姐，抓了？”
“抓了。”
“哎呦我的媽呀！這龜孫總算被抓了！大快人心！”
“林同誌，你的軍屬登記手續辦不了。”
後勤處窗口的女同誌把一摞表格推了回來，臉上掛著一種微妙的為難。
林晚站在窗口前，手裡捏著顧昭衍出具的結婚證明和團部開的介紹信。
窗口後麵那個女同誌姓周，三十來歲，燙著一頭齊耳短發，嘴唇抿得緊緊的。
“哪個環節有問題？”
“你的戶籍遷移證上蓋章不全。京都那邊隻蓋了遷出章，北疆這邊的接收章需要後勤部副部長簽字。”
周同誌指了指表格上一個空白的方框。
“但賀副部長已經被停職了。新的副部長還沒任命。沒有人有權簽字。”
好家夥。
賀誌遠被抓了，但他留下的行政空白變成了一堵牆。
沒有軍屬證，林晚在這個營區就是一個“臨時借住人員”。
不能領口糧、不能看軍醫、不能進入任何需要身份核驗的場所。
甚至連在營區裡走動，理論上都需要有人陪同。
【係統分析：後勤部副部長審批權凍結後，所有需要其簽字的行政流程全部停滯。】
【軍屬登記屬於後勤行政範疇，團長無權越級審批。】
【除非：軍區司令部下發臨時授權令，指定代理審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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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把表格收好，沒有發火。
“周同誌，賀副部長停職之前，還有多少軍屬手續積壓著？”
周同誌愣了一下，翻了翻抽屜裡的文件夾：“呃，加上你這份，一共七份。有三份是調防過來的家屬，還有兩份是新婚登記的。”
“也就是說，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辦不了。”
“對……大家都在等。”
林晚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趙翠蘭在外麵等著，豆豆騎在她脖子上啃手指。
“辦了沒？”
“沒辦成。賀誌遠雖然被抓了，但他管的那攤子事沒人接，軍屬證簽不了字。”
趙翠蘭一聽就炸了：“這算什麼？人抓了還能惡心人？”
“不是惡心，是真空。”
林晚裹緊軍大衣，往一號樓走。
北疆的午後陽光照在雪地上，白得晃眼。
遠處操場上，幾個士兵在跑操。
三號庫那邊的廢墟還沒清理完，焦黑的斷壁殘垣在雪地裡格外刺眼。
回到一號樓二樓，林晚坐在床沿上，手掌覆著小腹。
【A胎心率：85次/分鐘，強勁。】
【B胎心率：77次/分鐘，持續穩定。】
B寶的狀態在持續好轉。
但——
【宿主生命值：44%。營養儲備不足。空間超市存貨清零。積分餘額：12。】
十二點積分，連一包壓縮餅乾都買不到。
門被推開了。
顧昭衍走進來，軍靴上沾著泥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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