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男人知道了打了我一耳光……我就是想讓你也損失點東西……”
堂屋裡安靜了幾秒。
林晚把那塊棉襖袖口收回口袋裡。
“孫麗華，偷辣椒醬我可以罰你勞動。但放火這是犯罪。操作棚旁邊就是地窖，地窖裡存著所有人一冬天的口糧。火要是燒過去了，整個家屬院幾十口人過冬吃什麼？”
孫麗華癱在炕上哭得說不出話。
“這事我會報給趙指導員和公安所。怎麼處理不是我說了算。”
林晚轉身出了門。
身後孫麗華的哭聲越來越大，孩子也在哭，兩個聲音攪在一起，淒慘得很。
李嬸子在旁邊輕聲嘀咕：“唉……”
林晚沒回頭。
她心裡不是不動搖。孫麗華的男人在前線，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確實不容易。
但縱火就是縱火。
不能因為可憐就不追究。今天放過她，明天就有第二個人覺得“反正也不會怎樣”。
初五，趙指導員和老馬一起來了。
孫麗華被帶走的時候抱著孩子不撒手。
老馬最後讓她把孩子留給鄰居吳嫂子暫時照看。
周連長從前線打來電話，在團部辦公室裡吼了十分鐘不是吼公安，是吼他自己媳婦。
“丟人！丟到家了！”
這事在家屬院裡震動不小。
軍嫂們議論了好幾天。有說孫麗華可憐的，有說活該的。
林晚沒參與討論。她帶著人把操作棚重新搭了起來這回用的是磚牆鐵皮頂，不用油氈布。
忙了三天，新棚子比原來結實了一倍。
初八那天傍晚，顧昭衍從團部回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秦衛國來的。”
林晚拆開看。
信裡說了三件事。
第一，杏花溝老宅地基下的勘探已經啟動，工兵排正月十五之後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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