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勞改的滋味怎麼樣？”
孫大柱“呸”了一口血沫子。
“你別得意！我媽說了——”
“你媽在牢裡呢。”林晚站起來把鏟子遞給魏鐵柱，“她說什麼管用嗎？”
孫大強在圍牆根下被老馬摁著，嘴裡還硬。
“我侄子是正經放出來的！你們憑什麼抓人？”
“正經放出來的？”老馬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我下午去勞改場核實了。孫大柱今年三月一號刑滿才能釋放。現在是二月初二。他沒到期就跑了—這叫脫逃。你窩藏他，叫包庇。加上今晚破壞軍事單位設施，夠你倆再進去蹲的了。”
孫大強的嘴終於閉上了。
淩晨三點，兩人被老馬帶走了。
林晚站在暖房工地上，看著被挖了兩鏟子的地基，歎了口氣。
明天又得補。
顧昭衍走過來把軍大衣往她身上一披。
“回去睡。”
“牆歪了的事你還記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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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明天我拆了重砌。”
“這回砌直了。”
孫家叔侄被抓之後，暖房工地消停了。
老馬效率高，當天就把兩人的情況報給了縣公安。孫大柱屬脫逃，加上故意破壞軍事設施，數罪並罰；孫大強窩藏逃犯加共犯，同樣跑不掉。
兩天後縣裡來人把人提走了。
林晚沒去看，她忙得很，暖房的磚到了，工兵班六個人加上軍嫂們搭手，從早乾到黑。
顧昭衍說到做到，每天下午從團部回來就換便裝搬磚。第三天學會了砌牆的竅門，手藝比頭回強多了。
林正國坐不住，非要來幫忙。被沈鳳蘭攔了三回。
“正國哥，你腿還沒利索。搬個磚閃了腰我找誰說去？”
林正國嘟囔了兩句，最後被安排了個“質檢”的活兒—了，拿根線墜看牆直不直，他也樂在其中。
二月十二，暖房封頂。
四麵磚牆，南麵開大窗留玻璃位。頂上鋪了層油氈紙加茅草，保溫夠用。內部搭了三排苗床，用舊磚和木板拚的。
林晚站在暖房門口，看著裡麵三排苗床上齊刷刷的番茄苗綠油油的，葉片舒展，長勢喜人。
“成了。”
趙翠蘭湊過來搓手。
“姐，再過半個月就能移栽了吧？”
“對。等夜間溫度穩定在五度以上就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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