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密道逃生，元芳負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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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三，子時，汴州大牢。
劉琨的屍體在牢房地上已經涼透，七竅流血，但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他胸口插著半截木筷——是從晚飯的食盒上掰下來的，筷子尖端淬了毒，見血封喉。
“誰送的飯？”狄仁傑盯著當值的兩個獄卒。
“是、是廚子老趙……”獄卒甲哆嗦。
“老趙人呢？”
“跑了……剛換班時就不見了……”
“搜！”狄仁傑轉身出牢。
李元芳留下驗屍，他掰開劉琨的手，掌心有個血字，隻寫了半個——是個“白”字。
白蝙蝠。
“大人！”李元芳衝出牢房，但狄仁傑已帶人追出大牢。
夜色中，一個黑影正翻越西牆。
“追！”
狄仁傑、李元芳、翻江蛟帶十名金吾衛，追出。
黑影對汴州巷道極熟，專挑窄巷鑽。追了三裡，到城西亂葬崗，黑影突然消失在一個墳堆後。
眾人圍上。
墳堆後是個盜洞，僅容一人通過，洞壁有新鮮抓痕。
“是密道。”翻江蛟探頭，“有風，很深。”
“我下。”李元芳要進。
“一起。”狄仁傑攔住他，“翻江蛟，你帶人在上麵守著，有異動，立刻封洞。”
“是！”
兩人一前一後，鑽進盜洞。
洞內潮濕，有股黴味。下行約十丈，前方出現岔路，左右各一。
地上有血跡，往左。
兩人往左追。
又行二十丈，前方出現微弱亮光，是個石室，有張石桌，桌上擺著油燈，燈下壓著一張紙。
紙上寫著：“狄公，別追了。回去給劉琨收屍吧。”
是陷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狄仁傑轉身要退。
但身後，傳來“哢”的一聲機括響。
轟！
頭頂落下鐵柵欄，封死退路。
同時，石室四壁噴出濃煙，帶著刺鼻的硫磺味。
是火藥。
“趴下！”李元芳撲倒狄仁傑。
轟隆隆——
連環爆炸。
氣浪掀翻石桌，碎石亂飛。
李元芳用身體護住狄仁傑，後背被一塊碎石擊中，悶哼一聲，血從嘴角溢出。
“元芳！”
“沒事……”李元芳咬牙站起，但左肩胛骨明顯塌陷——骨頭斷了。
狄仁傑撕下衣襟，給他簡單包紮。
“必須立刻出去，你的傷……”
“還撐得住。”李元芳看向爆炸方向，鐵柵欄已被炸彎，但沒碎，“大人，炸不開，找別的路。”
石室隻有一條路，就是他們來的路，但被炸塌了。
絕境。
狄仁傑走到石桌前，油燈被打翻，但燈座下有個凹槽。他撬開凹槽，裡麵是個銅環。
一拉。
“哢哢哢——”
石室地麵緩緩裂開，露出向下的台階。
是另一條密道。
“走。”
兩人下台階。
台階很長，盤旋向下。走了約百級，前方出現水聲，是個地下暗河，河邊拴著一條小船。
船上，坐著一個人。
黑袍，青銅儺麵，正在劃槳。
是那個“黑影”。
“狄公，李將軍，恭候多時。”黑影開口，聲音嘶啞，“自我介紹一下，幽冥使汴州分舵，滅口組，‘灰蝠’。”
“劉琨是你殺的？”狄仁傑問。
“是。”灰蝠坦然，“他話太多，該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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