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偽君子，我會立刻殺了你。”
“我若選民呢？”
“那你就是真英雄，我會放你去汴州，但武則天會死。”
“我若兩個都要呢？”
“那你就是癡人說夢。”
“那就試試。”狄仁傑拔刀，“元芳，帶人繞過去，繼續趕路。我攔住他。”
“大人！”
“執行命令！”
李元芳咬牙，帶人從兩側繞行。
白蝙蝠不攔，隻是看著狄仁傑。
“狄公，你覺得，你攔得住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攔不住也要攔。”狄仁傑下馬，刀指白蝙蝠，“出招吧。”
“好。”白蝙蝠合扇，身形一晃，竟瞬間出現在狄仁傑麵前，扇尖點向他咽喉。
好快。
狄仁傑側身躲過，揮刀斬向白蝙蝠腰側。
但刀斬空了。
白蝙蝠如鬼魅，已到他身後，扇尖點向他後心。
狄仁傑回刀格擋。
鐺！
扇是鐵的。
兩人瞬間交手十招，狄仁傑竟完全處於下風——白蝙蝠的身法太快，招式詭譎，根本不是中原武功。
“你不是漢人。”狄仁傑喘息。
“對，我是突厥人。”白蝙蝠摘下麵具，露出一張年輕俊美的臉，高鼻深目，是典型的突厥貴族長相，“我叫阿史那思摩，突厥可汗的第三子。也是幽冥使的‘白蝙蝠’，太平公主的……合作者。”
“你為何幫我？”
“幫你？”阿史那思摩笑，“我是在幫自己。太平公主答應我，若她登基，便嫁我為妻，割幽、雲、朔三州為嫁妝。但我覺得，她靠不住。所以，我想換個人合作。”
“誰？”
“你。”阿史那思摩盯著狄仁傑，“狄公，你若願與我合作，我可助你救武則天，平太平之亂。事成之後，我隻要幽州一州，你我劃河而治，互不侵犯。”
“若我不答應呢？”
“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阿史那思摩眼神轉冷，“汴州的屍香陣，長安的宮變，都是死局。你破不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
“那你就試試。”阿史那思摩重新戴上麵具，“三日後，汴州見。希望那時，你還活著。”
他轉身，幾個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狄仁傑握刀的手，全是汗。
阿史那思摩，突厥王子，幽冥使白蝙蝠。
他到底，是敵是友？
“大人！”李元芳帶人返回，“您沒事吧？”
“沒事。”狄仁傑上馬，“走，繼續趕路。我們必須在大潮前，趕回長安，救陛下，再趕回汴州，破屍香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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