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遠，十招後，被狄仁傑一劍刺穿左肩。
“你不是阿史那思摩。”狄仁傑盯著他，“你是誰？”
假阿史那思摩獰笑，扯下麵具。
一張毀容的臉，滿是刀疤，但眼神熟悉。
是趙鐵鷹，太平公主的死士統領，本該死在汴州刺史府。
“你沒死？”
“公主救我，讓我假死脫身。”趙鐵鷹咳血，“狄公，你中計了。我在這兒，就是為了拖住你。真正的殺招，在……”
他話未說完，突然瞪眼，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又是滅口蠱。
狄仁傑回頭，看向汴州城。
城內，火光更盛了。
而河麵上，剩餘的敵船開始調頭，要逃。
“追！”狄仁傑下令。
但就在這時，下遊方向，傳來震天的戰鼓聲。
是王孝傑的水師主力，趕到了。
五十艘戰船，呈雁形陣，堵住下遊河口。
“放箭！”
王孝傑一聲令下，箭如飛蝗，射向敵船。
敵船成靶子，紛紛中箭起火。
戰鬥，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半個時辰後，河麵隻剩漂浮的殘骸和屍體。
汴州城內的火，也被撲滅，擒獲內應十七人。
大潮，開始退了。
水位下降，露出被淹的街巷，一片狼藉。
但汴州，守住了。
狄仁傑站在敵船殘骸上，看著滿目瘡痍的河麵，心中卻無半點喜悅。
趙鐵鷹臨死前的話，在他耳邊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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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殺招，在……”
在哪兒？
長安？
還是……
“大人！”李元芳乘船趕來，肩上又添新傷，但神色振奮，“我們贏了！俘獲敵船十二艘，斬殺蠱屍無數，擒獲敵首三人，其中一人是……”
“是誰？”
“是周文禮。”
周文禮？
那個本該在押送長安路上的前漕運副使？
“帶他來。”
片刻，周文禮被押來，五花大綁，渾身濕透，瑟瑟發抖。
“周文禮，你怎麼在這兒？”狄仁傑問。
“狄、狄公饒命……我是被逼的……趙鐵鷹抓了我妻兒，逼我替他掌舵……”
“趙鐵鷹的真正任務是什麼？”
“他、他說……要拖住您，至少拖到子時三刻……”
“為什麼是子時三刻？”
“因為……因為那時，長安的宮變，應該已經成了……”周文禮壓低聲音，“趙鐵鷹說，太平公主在長安，還埋伏了最後一招——如果宮變失敗，她就引爆埋在皇宮地下的火藥，與武則天同歸於儘。火藥引爆的時間，就是子時三刻。”
狄仁傑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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