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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這些人為之折服,這般味美,其中必有門道,豈是能輕而易舉學來的?
不過,他倒是有了另一個主意。
於博陽朝關小二勾勾手指,示意對方湊上前來,“你明日……”
話語聲淹沒在喧囂之中。
除了於記酒樓,盯上崔時鈺的還有另一撥人。
綢緞鋪子斜對角,殷氏正死死盯著崔時鈺攤前的人群,保養得宜的臉在燈籠下泛著青白。
華燈初上,集市上某一偏僻的角落卻排起長龍,她那外甥女口袋裡早已裝滿銅錢,正望向絡繹不絕的人群叮囑道:“諸位慢些吃,仔細燙著。”
殷氏看著麵前的景象,說不清心中是個什麼感受,隻覺得煩悶得很,偏生這時候田子恒拽著她袖子鬨騰:“阿娘阿娘,我想吃那個金燦燦的糕!”
看著自家兒子胖得快要瞧不見眼睛的肉臉,殷氏頭一次生出了厭煩的想法。
想到自家兒子連個“太陽撻糕”都說不明白,還“那個金燦燦的糕”,她越發心情不虞,一巴掌拍開兒子肥碩的胳膊,“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他們一家三口本就好吃,多年前就曾立誌吃遍大江南北,也一直在踐行如此誌向。前段時日聽說西市早市出了個極好吃的餅子,殷氏便讓田二郎去買,沒想到那餅攤卻是自家外甥女開的。
之前他們被崔時鈺拎著刀嚇唬鬨出的不快仍然曆曆在目,這餅子斷是吃不得了。
無緣一嘗大名鼎鼎的醬香熱餅,殷氏心中本就不快,帶著郎君與兒子來夜市尋吃,竟也碰到了崔時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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