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別再讓他受刺激了。”
賈璉接過包袱，指尖碰到包勇的手，是暖的。他看著包勇，又想起以前自己對這些仆役的態度，心裡又羞又愧。“包勇……多謝。”他想說點別的，可話到嘴邊，隻剩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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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勇從懷裡摸出個布包，打開是幾塊碎銀子，有兩塊是官鑄的，邊緣磨圓了，還有幾塊是碎的。他把銀子塞到賈璉手裡：“這個您拿著，應急的時候能用。我身份低，不能常來，你們萬事小心。”
賈璉攥著銀子，手心傳來溫熱的觸感。這幾塊銀子，在以前不算什麼，可現在，卻是救命的錢。他抬頭想再說謝謝，卻見包勇已經站起來，往門口走。
包勇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眼寶玉，見對方還盯著屋頂流淚，重重歎了口氣。他輕輕拉開門，冷風灌進來，油燈“噗”的一聲滅了。他彎著腰，悄悄閃出去，很快就融入了外麵的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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