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吹熄了燈,和衣躺下,睜著眼看頭頂蛛網橫斜的房梁。遠處傳來更鼓聲,四更了。她默默盤算:明日得托趙嬤嬤再打聽,有沒有南來北往的客商常去蘇州的,若能搭上線,或許能捎封信、捎點錢去。還有劉姥姥那邊,得想法子遞個消息出去……
想著想著,眼皮漸漸沉了。夢裡她又回到大觀園,桃花開得正盛,巧姐兒穿著杏子紅小襖,在花樹下追蝴蝶,回頭衝她笑,脆生生喊“平姨母,快來呀”。她笑著去追,可怎麼也追不上,那小小的身影越跑越遠,消失在漫天飛花裡。
“巧姐兒……”平兒喃喃喚出聲,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發裡,冰涼一片。
窗外,殘月西沉,啟明星冷冷地亮著。教坊司的樓閣在晨霧中露出猙獰輪廓,像頭蟄伏的巨獸,等著吞噬又一個黎明。而平兒不知道的是,此刻前院九娘房裡,夏金桂正捏著張紙條,對著燭火笑得陰冷:“蘇州織造府?好哇,平兒你這賤人,竟敢私通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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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毒的動而機伺像,影陰的動晃下投上臉她在,跳了跳火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