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放在顯眼處。”
九娘盯著那對耳墜，又盯著寶釵平靜的臉。許久，她拿起耳墜，放進袖中。“下不為例。”她站起身，“夏金桂的事，到此為止。對外就說暴病身亡，誰也不許再提。”
“是。”寶釵躬身。
九娘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寶釵，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該知道，在這地方，太聰明了，反而活不長。”
門關上了。寶釵站在原地，聽著九娘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像無數隻手在敲打著窗欞。
她走到書案前，拿起那本《金剛經》，翻到夾著乾花瓣的那一頁。花瓣已經碎成粉末，輕輕一吹，就散在空氣裡，再也尋不見了。
“太聰明了，反而活不長。”她輕聲重複著九娘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可若是不聰明，又怎能活到現在？
她吹熄了燈，屋裡陷入黑暗。隻有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下了一整夜。
而在西廂的另一頭，九娘屋裡還亮著燈。她坐在妝台前，拿著那對珍珠耳墜反複看。珠子圓潤，光澤柔和，確實是上等貨色。可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對耳墜有些燙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趙嬤嬤。”她喚道。
趙嬤嬤應聲進來：“九娘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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