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號。
屋裡,琴聲繼續。巧姐彈著,忽然想起小時候,娘教她背詩。背到“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時,娘說:“巧姐兒,這詩寫的雖是邊塞,可咱們女孩兒家,心裡也要有山河。”
那時她不懂。現在,她好像懂了一點。
請前往oop.tw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山河不在眼前,在琴弦上。在每一次揉弦的顫抖裡,在每一個泛音的餘韻裡。彈著彈著,她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困在聽雨軒的罪臣之女,而是蔡文姬,是千百年來所有在命運裡掙紮的女子。
窗外,又下雪了。雪花靜靜飄落,覆蓋了青瓦,覆蓋了枯枝,覆蓋了這座囚禁她的深院。
:告宣的聲無種某像。著響地幽幽,夜雪透穿,聲琴而
。著活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