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針腳裡還沾著麥芒。“周先生說,”她輕聲道,“這場雨過後,麥子會長得更結實。就像這些一起護苗的人,共過一場風雨,心就貼得更近了。”
徐鳳年點頭,望著遠處七座堡子的燈火,在雨幕中連成一串溫暖的光。張鐵匠的鐵匠鋪還在趕製新的防雨棚,為夜裡可能再來的暴雨做準備;蘇織娘的織機坊裡,防雨衣還在不停地織,油燈的光暈透過窗紙,映在濕漉漉的地麵上。
他忽然明白,芒種護苗的意義,不隻是保住一季的收成,是讓北涼的北境,在風雨中學會守望相助。歸安的鐵架、北莽的氈布、波斯的膠水、拜占庭的金線,這些原本分散的東西,在守護麥苗的過程中融成了一體,就像那些不同族群的人,在雨裡並肩作戰,成了真正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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