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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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們還給我啊——”
蘇晚舟朝她走過來，腳步不穩，卻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你把我姐姐還給我。把我的林呦呦還給我，你把我的一切都還給我！”
她的掌心裡聚起一團暗紫色的光，比剛才那團更大，更烈，邊緣炸著細碎的火花。
光團裡翻湧著的東西已經不太像異能了，黑沉沉的一團，帶著某種從更深處被強行抽出來的、不屬於人類的力量。
她把白藤殘留在體內的能量全部抽乾了。
沈知吟看著她掌心裡那團光，眉頭皺了一下。那個皺眉的動作落在林呦呦的臉上，顯得格外明顯。
“你在燒自己的命。”她說。
“那又怎麼樣？”蘇晚舟笑了。那個笑比哭還難看，嘴角彎著，一滴淚都沒有，“我什麼都沒有了。你以為我在乎這條命？”
她猛地抬手，那團暗紫色的光朝沈知吟砸過來。
沈知吟偏身避開。光團擦著她的肩膀砸在鐵門上，門板像紙一樣被炸開一個大洞，金屬碎片飛濺進走廊，叮叮當當地砸在牆壁上。
走廊裡的應急燈全滅了，隻剩下溫室裡殘餘的冷白光。
蘇晚舟的動作已經完全沒有了章法，竭儘全力把體內所有還殘餘的力量變成武器朝沈知吟扔過去。
溫室裡到處是爆炸聲和金屬被撕裂的銳響，穹頂上的燈帶碎了一大片，黑暗從上方壓下來，隻有地麵幾處殘存的燈還亮著，照出兩個人在廢墟中移動的影子。
沈知吟眉頭蹙起想要反擊，但考慮到身體是林呦呦的，她隻是躲。
蘇晚舟的準頭越來越差，光團的顏色越來越暗，從暗紫變成灰白，最後變成幾乎透明。
蘇晚舟呼吸像破了的風箱，每砸出一團光，她的身體就佝僂一分。可她的眼睛始終釘在沈知吟身上，那裡麵有一種極其固執的東西。
“你為什麼不還手？”她停下來喘氣，手掌撐在膝蓋上，血從嘴角和鼻腔裡一起往下滴，落在地麵上彙成一小灘暗紅，“你在可憐我？你覺得我打不過你？你出手啊！你殺了我啊！”
“像你殺了我姐姐那樣！像你兩年前想要殺掉我那樣！”
沈知吟站在離她七八步遠的地方，低頭看著她。
蘇晚舟的視角裡，林呦呦那雙杏眼平靜的看著自己，想看一頭被困的野獸，眼眸中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一種極淺的藍。
“你姐姐死之前，也讓我殺她。”沈知吟說，她說‘你該和我一樣痛苦的。’”
“蘇晚舟，我很好奇。”她微微托腮，頂著林呦呦的麵孔看起來有些極不符合的懵懂天真，“你既然還活著，為什麼不把自己活著的消息告訴蘇晚舟呢？”
“她在死前的最後一秒都在痛苦，她後悔自己沒有保護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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