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上，擰開水壺喝了一口，手腕上那道被藤蔓勒出的紅痕還沒有完全消退。
她轉了轉手腕，把袖口拉下來遮住。
“蘇長官不來嗎？”江小魚的聲音從便利店裡麵傳出來，她正蹲在角落裡翻一個還沒被完全搬空的貨架。
回答她的是周岩。他站在便利店門口，手裡拿著一塊壓縮餅乾，沒拆封，隻是來回翻著看。說話時目光不自覺地往林呦呦那邊飄了一下，又很快收回去。
自從格鬥訓練之後，他對林呦呦的態度就變得微妙起來，不再是冷嘲熱諷，但也找不到更自然的方式和她搭話。
“聽上麵的人說，基地裡出了事。蘇長官臨時留在基地處理，不跟我們一起走了。”
林呦呦擰水壺蓋的動作頓了一下。
“什麼事？”江小魚從貨架後麵探出頭來。
“不太清楚，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東西。”旁邊另一個新兵開了口。這人叫方遠征，土係異能，平時話不多，但耳朵很尖。
他靠在便利店收銀台旁邊，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能量條包裝紙，反複折疊著，像是在用這個動作來消解某種緊張，“我走之前路過指揮中心的時候聽到了一耳朵，說什麼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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