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沒有力氣去編織什麼多餘的謊言了,幾個字幾個字地吐出氣音,斷斷續續、艱難地把那場車禍的經過從頭到尾交代了一遍。
他害怕金譯陽會像以前那樣不耐煩地打斷他,甚至刻意加快了語速,可僅僅是說完這些,整張臉便已脫水般滲滿了冷汗。
可出乎意料的是,金譯陽自始至終安靜地聽著,沒有發怒,也沒有離開。耳邊傳來的,隻有一陣極輕極輕的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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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忱猜透不了那聲歎息的意味,他已經累到沒有力氣去猜了。渾身上下的劇痛感沒有消失,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連一聲“抱歉”好像都說不出口了。
他垂下頭,不敢去看金譯陽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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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