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辣菜,時不時也會多出幾道清淡爽口的小菜。
他也向醫院方麵反複確認過了,他去冒險試藥掙來的那筆錢已經過了審核期,一分不少地彙入了金譯陽的賬戶。
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李舒忱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心底掠過一陣久違的欣慰。
金譯陽最大的經濟負擔已經解決,接下來隻要安心顧好許暖就行。
周遭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靠攏。而他自己……也終於可以靜下心來,為自己準備後事了。
李舒忱呆呆地凝視著桌上那本泛黃的倒計時日曆,釋然地牽了牽沉重的嘴角。
他突然想到,徐繽智在前段時間,神秘兮兮地告訴他,說下個月,金譯陽所在的樂隊在隔壁城市有一場巡演。
李舒忱抿了抿唇,對著那個放著千紙鶴的玻璃瓶,破天荒地生出了一個臨死前的一絲奢望——如果自己能硬撐著活到下個月,或許還能偷偷去現場看一眼金譯陽的演出。
他欣欣然地想著,邊伸手去拿放在桌子旁邊那個已經碎了屏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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