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就已經匆匆離去。
他迫切需要離開那間房間。
他怕，如果他再待一會，他會和對方吵起來，他不想這樣。
但屋裡的氣氛又實在壓抑。
直到走出很遠，諶懷瑾才發現，他錯拿了楚書昀的外套。
姬維清迅速吃完營養膏後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沒有辦法在客廳待著，去感受著那些透著回憶又難過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他有之前的記憶，無論是在搖籃裡作為米迦勒活著的時候，還是作為小咪的時候。
他隻覺得割裂。
那些記憶太沉了，沉到他不想去碰。
不是因為羞愧，也不是因為否認，他隻是受不了那些被溫柔對待的是自己。
他知道自己是一個什麼東西，實驗體，人形兵器，帶著標號。
姬維清摸了摸自己右手大臂內側，帶著瘢痕的肌膚。
那個傻子的記憶裡，那些人摸著他的頭，給他縫玩偶，哄他睡覺。
這些好，他承受不起。
精神圖景裡傳來一陣刺痛，姬維清捂著頭咚的一聲倒在地上，咪咪在他的腦海裡試圖安撫他的精神海。
一陣陣銳痛自太陽穴向顱腔深處擴散。突突的跳著疼，神經繃的發緊。
他下意識蹙緊眉頭，連呼吸都放輕，仿佛稍一動彈，痛感便會成倍翻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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