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筆的手穩得像釘在半空。
半點看不出平日裡平平畏畏縮縮的膽小怕事模樣。
那個遇上點動靜第一反應是摸兜裡的羅盤找退路，一個突兀動靜都嚇得一哆嗦的齊鐵嘴。
似乎在鋪開符紙的瞬間，那副懦弱的殼子便被輕輕揭開。
露出一個虔誠專注的齊鐵嘴。
這一道符畫的格外漫長，幾乎到了後半夜。
途中不管是維持姿勢的張啟山，還是勞心勞力的齊鐵嘴，都難得的再次生出倦意。
等到齊鐵嘴最後一筆落完，已是淩晨三點。
“成了。”
張啟山低頭看符。
他一個唯物主義者，第一次讓人在自己身上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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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第一次見齊鐵嘴畫符。
這讓他少見的懷疑起自己，但這種想法在下一秒就被撕破。
他所處的位置，就不允許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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