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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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麵一度有些尷尬，還是齊鐵嘴率先反應，嗓子發癢般的輕“咳”一聲。
“佛爺正當青壯，血氣方剛，我懂，我懂的。”
張啟山掀起眼皮燎他一眼，心說你懂個屁。
你要真懂，那還說啥，命都給你。
張啟山鮮少有這種尷尬時刻，不過他的反應濕滑無比。
自己坐了起來，朝齊鐵嘴道了一聲“稍等”，便鑽進了浴室。
齊鐵嘴眼睛疼，真疼。
雖然更為那啥的“幫忙”都做過。
但這種直觀的視覺衝擊，還是傷到他的眼睛了。
齊鐵嘴又低頭晃了一眼，長歎一聲，語調拖的長長。
“果然有對比才有突出。”
齊鐵嘴有上次的幫忙經驗，對張啟山的時長有所認識。
正要收拾東西，將在腹肌上畫符這事繞過去，沒想到門已經開了。
張啟山身上拱起的弧度已經下去。
齊鐵嘴：“……”大為震撼。
齊鐵嘴好奇張啟山是怎樣辦到的，但這個事又不適合多聊。
反正此時此刻的他莫名問不出來。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為此，齊鐵嘴遵循了“沉默是金，雄辯是銀”原則。
沉默了。
室內一時生出詭異的安靜，這種安靜又帶動一種奇怪的氣氛在流轉。
不自然，不自在。
這兩種情緒在兩個宛如兄弟般的人中間產生，是極其罕見且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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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可以開始畫了。”
張啟山就像一個看著心心念念的果子，想要啃一口，但又害怕傷了果子的守護者。
“行吧。”齊鐵嘴說。
這地兒屬實怪異，真給人畫一張在身上，確實可以避避邪。
雖然齊鐵嘴覺得張啟山身上的窮奇已經很可以了。
但這東西，多一個便是多一個的好處。
錦上添花雖然比不得雪中送炭香，但到底也是添花。
花啊，多好看。
齊鐵嘴的筆要落在張啟山身上的前一刻，張啟山忽然抓住他的手。
齊鐵嘴望過去，看著張啟山擔憂地神色，不解其意。
“怎麼了佛爺？”齊鐵嘴以為張啟山質疑自己的作畫水平。
故意忽略心底那點不自在，做出一副被冒犯的模樣。
“你還不相信我呢？”
張啟山靜靜注視他的眼睛，直看的齊鐵嘴無意識收起那副做作姿態。
“畫符會耗費你的精神嗎？”
齊鐵嘴下意識回答：“那肯定啊。”
畫符耗費的精神可不少。
再者說，他也不是那種修仙的天賦者。
他到底是凡人之軀，身體裡流淌的是血。
吃進去的是普通的大米，喝的也是普通的水，不是仙水。
“那不畫了。”張啟山起身。
齊鐵嘴“嘿”了一聲，下意識將人按住。
“怎麼了？”張啟山不是一直要畫嗎？
都提好幾次了。
剛剛跑進廁所，又出來，還想畫。
齊鐵嘴上下嘴唇砸吧砸吧，回過味兒來。
“佛爺，你擔心畫符損耗我的精神氣是吧？”
張啟山沒說話，視線落在摁著自己肩膀的那隻手。
沒有繭子，肉感很強烈，軟軟的。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其他，掌心有些汗，潮乎乎的。
張啟山悄無聲息地咽了下口水，從鼻音裡發出一聲不輕不重地“嗯”聲。
“嘿，一張沒事的。”齊鐵嘴說。
“我以前還不是給其他人畫嗎？”齊鐵嘴說。
“而且價格收的還不低呢。”
齊鐵嘴神氣十足地伸出手，比劃了一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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