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傾身,展開雙臂,把他整個人攬進了一個很輕的擁抱裡。
溫轍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手裡還抱著遊戲機,兩隻手臂尷尬地架在胸前,盒子硌在兩個人中間,不太舒服,可溫南嶼沒有鬆手。
那隻擁抱很輕,帶著外麵風雪挾來的凜冽涼意,溫南嶼的羊絨大衣麵料柔軟地貼著溫轍的側臉,有極淡的雪鬆調香水味混著一點冬季空氣的清冷。
溫南嶼沒有用力,隻是安靜地環著他,像在做一件早就想做的、卻被推遲了很久很久的事。
"哥,"溫南嶼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輕輕的,帶著一點他很少在人前露出來的、真實的柔軟,"我很想你。"
溫轍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手裡還抱著那個遊戲機盒子,深藍色的包裝紙被他攥得起了皺,他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什麼都說不出來。
溫轍把臉往溫南嶼的肩膀上埋了埋,聲音悶在羊絨大衣的麵料裡,含含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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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肉麻死了。多大的人了還抱來抱去的。"
他的語氣是嫌棄的,可他沒有推開溫南嶼。
溫南嶼抱著他,沒有再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像小時候溫轍每次闖完禍、耷拉著腦袋不敢回家的時候。
溫南嶼總會站在門口等他,然後這麼拍拍他的後背,用那種"沒事了回來就好"的語氣哄他進門。
過了好一會兒,溫南嶼鬆開了手,退後一步,笑容恢複了那種溫潤從容的模樣,好像剛才那個擁抱隻是順手為之,不值得特意提起。
他看著溫轍還抱著遊戲機盒子傻站著的樣子,伸手替他理了理被蹭歪的衛衣領子。
"好了,"溫南嶼說,語氣輕鬆,"去試機子吧,看看能不能連上電視。"
溫轍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遊戲機,又抬頭看了看溫南嶼那張溫溫和和的笑臉,鼻子裡的酸勁兒還沒完全散乾淨,又被笑意頂了上來。
他使勁點了一下頭,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一下,背對著溫南嶼,聲音不大不小地嘟囔了一句:
"那什麼……下次別買這麼貴的了,你賺錢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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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易容不麼什沒,錢花哥哥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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