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發抖，掌紋間全是紅痕，像一片被打亂了的細密網。他沉默了兩秒，鬆開了溫轍的手指。
溫轍把手收回去，立刻用另一隻手攥住了自己的手腕，掌心熱辣辣地貼在另一隻手的皮膚上，燙得他想縮又沒法縮。
他低頭看著自己通紅的手心，嘴唇撅著，鼻頭紅紅的，活像一隻被罰站之後知道自己錯了又不好意思道歉的大型犬。
溫景珩把戒尺放回電視櫃的抽屜裡，關上抽屜，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了剛才的冷硬，但也沒完全柔下來，是一種"下不為例"的沉默注視。
他什麼也沒多說，轉身往樓梯方向走，經過溫轍身邊的時候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上樓了。
溫景硯從沙發上站起來，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在溫轍身上停了兩秒，然後他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一管藥膏，丟在茶幾上。"塗上。"
他隻說了這兩個字，然後也跟著上了樓，腳步聲沉穩地消失在二樓拐角。
溫南嶼終於放下了那杯涼茶，站起來走到溫轍麵前，低頭看著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伸手揉了揉溫轍的頭發，聲音溫和得像在哄一隻受了委屈的貓：
"好了，三哥不是給你藥膏了嘛，塗一塗明天就好了。快去洗把臉，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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