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兩隻手。抬高。"
溫轍把兩隻手都伸出來，掌心朝上，舉在身前。
他沒有給溫轍太多緩衝的時間，第一下就落了下來——不重，但足夠清晰，"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回響。
溫轍的手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縮回去。
啪。第二下。
溫轍的嘴唇抿緊了，鼻頭還泛著剛才哭過的紅，但這次他沒有躲，隻是把手掌穩穩地舉著。
啪。啪。啪。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溫景珩的力道控製得很穩，每一擊都落在掌心肉厚的位置，不算重，但那種疊加起來的麻和燙讓溫轍的手掌慢慢泛起了一層均勻的紅。
啪。啪。啪。
他的手越來越低，從舉在胸前的高度慢慢落到了腰的位置，溫景珩沒有糾正他，隻是繼續落著——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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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轍的手指開始微微蜷曲，又在每一擊落下之前重新展開。
第九下。他的掌心通紅一片。
第十下落下來的時候，他的喉嚨裡漏出一聲極短的"嘶"，但手沒有縮回去，等到那一下的餘韻散儘，他才緩緩地把兩隻手放下來，掌心朝上攤在身側，指尖微微抖著。
溫景珩收了手，把戒尺放回茶幾上。
"結束了。"他說。
溫轍把手縮回去，兩隻手心都覆著一層均勻的紅色，他攥了一下拳頭又鬆開，掌心的痛感和灼熱讓他輕輕吸了一口氣。
溫南嶼走過來，伸手攬了一下他的肩膀，聲音溫柔得像哄小孩子：
"好了好了，上樓吧，我給你上藥。"
溫瀾也站了起來，默不作聲地跟在旁邊。兩個人一左一右把溫轍往樓梯方向帶去。
溫轍被他們帶著走，又回頭看了一眼沙發那邊的兩個人——溫景珩已經重新端起了他的茶，沒有看他。
溫景硯，黑沉沉的眼睛閉著，似乎在養神，麵容冷沉。
腳步聲在樓梯拐角漸漸遠了。
客廳裡安靜下來，溫景珩把手裡那杯已經涼透的茶放在茶幾上，也沒有續熱的意思，隻是看著杯中淺褐色的茶水映出頭頂燈光的碎影。
溫景硯站起身，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著，像在想什麼。
"你就寵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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