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兩萬塊現大洋，全讓陳九當街分光了……”
“杜月笙呢？杜公館沒動靜？”
“杜先生那邊連門都沒出，還派人去莫利哀路訂了明早的包間。”
“媽了個巴子的，這老狐狸，想看老子的笑話！”
張嘯林指著頭目的鼻子吼，“去，給警備司令部宋副官打電話！”
“就說有人把稅關的大洋全搶了！讓軍法處派兵，直接去十六鋪平亂！”
頭目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屋角沙發上，三井洋行的宮本太郎站起身，“張先生，三井的煙土貨輪明天清晨靠港。你們青幫的斧頭不頂用，我的浪人隊可以去取回他的人頭。”
“放屁！”張嘯林啐了口濃痰，
“租界外頭是華界，十九路軍和華捕全盯著！你的浪人滿街跑，是嫌工部局不夠熱鬨？公家的大兵去平亂，那是名正言順！私吞稅餉也是掉腦袋的死罪！用得著你動刀？”
宮本收刀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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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玉真能拿下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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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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