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停,之後就變成滿天飛舞的碎石子,白粉末,在院子裡麵劈裡啪地響個不停。
石頭掉到泥地上,留下一個個的小坑。
齊蒼山嘴裡的旱煙袋掉到了地上,火星落入水窪中發出嗤的一聲之後熄滅了。
霍剛扶著拐杖的手一下子握緊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陳九單手收起長槊,垂手立在天井之中,呼吸均勻而悠長,額頭上沒有一點汗珠。
齊蒼山看著陳九,足足有一袋煙的時間。老頭子彎下腰把旱煙袋撿起來,用袖子擦了擦,慢慢地呼出一口氣來:
“單手碎三尺石…...小九,你也要化勁了吧。”
齊蒼山站起來,摸了摸桌上的長劍:
“這世道很邪門。能把鐵疙瘩穿在身上到處殺人,絕不是一般的江湖仇殺。你在十六鋪乾得太大了,以後要收斂一些,晚上把暗哨放遠一些。”
“知道了,師伯。”陳九應了一句。
......
晚上。
黃浦江上暴雨傾盆而下,大雨打在三號深水棧橋的木樁上,江水也變得非常渾濁。
碼頭上的防風馬燈,在狂風中搖曳著,燈光照射出去的範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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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五帶著巡察隊的十多個兄弟披著油布雨衣,按照慣例在貨棧排房裡巡視。
吊車上麵的電石探照燈發出滋滋的聲音。
光柱劇烈晃動了一下之後,緊接著就發出啪的一聲響,燈絲也完全燒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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