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的特警一肘砸在陳刀疤後頸，兩百斤的光頭直接趴在方向盤上。
第二個從後窗突入，李建設還沒來得及舉槍就被按在了地闆上，臉貼著滿地的碎玻璃碴子。
“不許動！雙手抱頭！”
從林川停下腳步到特警破窗，一共四十七秒。
三十二名人質無一受傷。
林川站在大巴外麵，襯衫被風吹得獵響。
秦山從指揮車後麵衝出來，一路跑到他跟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三遍確認沒少零件，然後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你他媽剛才那個手勢萬一我沒看見呢？！萬一狙擊手沒就位呢？！”
林川揉著後腦勺齜牙。
“我信隊長的眼神嘛。”
“信你大爺！你下次再單槍匹馬搞這種要命的活，老子親手把你腿打折！”
老劉從後麵跑過來，整張臉通紅，也不知道是跑的還是嚇的。
“人質全部安全轉移！李建設和陳刀疤已控製！”
秦山擺手表示知道了，轉頭看了眼被擡下車的李建設。
那個曾經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談的分局長，此刻臉上滿是血跡，金絲眼鏡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路過林川身邊的時候，他扭過頭，嘴裡含混不清地擠出一句。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林川蹲下身，跟被押著的李建設平視。
“我？就一個剛畢業的毛頭小子啊李局長。”
他掏出那根一直別在耳朵上沒點的煙，在李建設麵前晃了晃。
“你之前不是說了嗎，我懂個屁。”
李建設的臉扭曲了一下，被特警拖著塞進了押送車。
七天後，市局大會議室。
省廳嘉獎令讀了二十分鐘，措辭全是官腔。
林川坐在最後一排，快睡著了。
秦山坐他旁邊，用胳膊肘捅他。
“別睡，馬上喊你上去。”
“上去幹嘛。”
“領獎啊你大爺的。”
林川打了個哈欠。
“獎金多少？”
“三等功，沒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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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了，讓老劉替我上去吧。”
秦山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
會開完之後，秦山被局長叫進了小會議室。
林川在走廊裡等著，隔著玻璃能看見裡麵坐了五六個人，有兩個穿便裝的麵孔生得很。
省廳的。
聲音隔著門闆傳出來，聽不太清，但秦山那暴脾氣的嗓門根本藏不住。
“什麼叫異常偵查手段需要備案審查？他破了案救了人你們現在跟我扯程序？！”
對麵有人說了句什麼。
秦山拍桌子的聲音震得玻璃嗡嗡響。
“我不管你省廳什麼規定！我的人能破案能救命，你們要是信不過，行，把案子全拿回去自己辦！”
“老秦你冷靜一下……”
“冷靜個屁！你們是來表彰的還是來找茬的？！”
二十分鐘後秦山從裡麵出來，臉還是黑的，但嘴角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
“搞定了。”
林川靠在牆上看他。
“什麼結果？”
秦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蓋了三個紅戳的文件，啪地拍在林川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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