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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
林川看了老劉一眼。
“劉哥，偶爾聰明一回啊。”
老劉沒來得及回嘴。
電腦屏幕上的進度條突然停了，係統提示音響了一聲。
林川一把坐直身體，滑鼠點開結果。
一張截圖彈出來。
畫麵裡一個穿著深藍色保安製服的中年男人站在校門口的斑馬線旁邊，右手舉著指揮棒在引導車輛，左手自然垂在身側。
監控角度恰好拍到他左手的局部特寫。
無名指根部，一塊銅錢大小的深色疤痕。
跟林川在異能畫麵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林川把截圖放大到最大倍率，那塊疤痕的紋理清晰可辨。
“就是他。”
秦山衝到電腦前，臉幾乎貼到屏幕上。
“能查到身份嗎？”
林川調出監控的時間信息，那天是工作日的上午七點四十分，上學高峰期。
“這人穿的是校方雇傭的保安製服，不是物業公司的，直接查學校的保安名冊。”
老劉已經在打電話了，嗓子扯得跟打仗似的。
“青山小學保衛處嗎？對，公安局的，我需要你們在職保安的花名冊，現在就要，照片身份證號全都要。”
兩分鐘後，一份PDF傳到了老劉郵箱。
他打開文件，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往下翻。
翻到第三頁的時候停住了。
“找到了。”
老劉把屏幕轉過來給秦山和林川看。
一寸照片上是個普通到扔人堆裡找不出來的中年男人，圓臉，小眼睛，嘴角帶著那種討好式的微笑。
姓名，王誌強。
性別，男。
年齡，四十一歲。
婚姻狀況，未婚。
入職時間，七年前。
“七年。”老劉念出來的時候自己都打了個寒顫。“這人在小學幹了七年保安。”
秦山的拳頭砸在桌麵上。
“七年，天天跟孩子打交道，家長看見他跟看見空氣一樣，誰他媽會懷疑學校保安？！”
林川放大那張照片，盯著王誌強左手的位置。
照片是標準半身照，手沒拍進去。
但他不需要再確認了。
“隊長，這人的住址有嗎？”
老劉翻了翻檔案。
“有，城中村東段14號，獨門獨戶。”
林川站起來，從抽屜裡拽出配槍別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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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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