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的瞳孔縮了一下。
“沒錯，局長的保護令是真的，但執行保護令的人裡麵，有我的眼睛。”
“你……”
“林川，你很聰明，但你有個緻命的弱點。”變聲器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你太相信自己的判斷了，你覺得自己能看穿所有人，但你看不穿我。”
屏幕上的黑影動了一下，像是在攤手。
“三天，不多不少，夠你表演了。”
“等等。”林川往前邁了半步。“你憑什麼覺得我不會把這段對話錄下來交給省廳？”
“因為你沒帶錄音設備。”教授的聲音裡帶著篤定。“你身上隻有一部手機和一把摺疊刀，手機在你左邊口袋裡，錄音軟體沒有被打開。”
林川的左手不自覺地摸了一下口袋。
他確實沒開錄音。
“好了林川，該說的都說了，走好。(ꐦ˙ꈊ˙)”
屏幕閃了一下，畫麵消失。
緊接著手機殼的接縫處冒出一股白煙，滋滋作響，一股子燒焦塑料的惡臭味竄進鼻子裡。
主闆被燒了，手機屏幕黑下去的最後一秒，上麵閃了一行小字。
下課了。
林川站在天橋中央，麵前隻剩一坨冒著餘煙的電子垃圾。
風還在吹。
我媽死的那天，他坐在警車後座裡，裹著一條毛毯，渾身都在抖。
有個警察蹲在他麵前問他話，說小朋友你看見什麼了，那輛車長什麼樣。
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根本沒看見車。
他隻看見他媽飛起來的那一瞬間，長發散開來，像一隻被打斷翅膀的鳥。
“人體觀察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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