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
秦山盯著白闆看了幾秒。
“那我呢？”
林川回頭看他。
“你是副手，跟著我幹。”
“跟著你幹什麼？”
“破案。”
林川把筆帽摁上。
“隊長,你不會以為我讓你當副手就是坐辦公室簽字吧？”
秦山的臉抽了一下。
“那你還讓我當什麼副手，直接當你跟班得了。”
“跟班也行。”
林川笑了一聲。
“反正你也習慣了。”
秦山擡手想呼他一巴掌,被林川側身躲開了。
“行了別鬧,說正事。”
林川把蝰蛇案的卷宗攤開。
“明天早上八點,把人叫齊,我要開會。”
秦山湊過去看了眼卷宗。
“跨省販毒案,蝰蛇？”
“對。”
林川把卷宗翻到監控截圖那頁。
“緝毒總隊啃了兩年沒啃動,卡在貨源地查不出來,我打算從這個碼頭倉庫入手。”
秦山盯著那張模糊的截圖。
“就憑這張破圖？”
“不止。”
林川從抽屜裡拿出另一份資料。
“我查了這個碼頭的所有出入記錄,發現三個月前有一批集裝箱的清關時間異常,比正常流程快了整整兩天。”
秦山接過資料掃了兩眼。
“快兩天能說明什麼？”
“說明有人打了招呼。”
林川把資料放回去。
“能在海關打招呼的人不多,而且這批貨的目的地是本市的一家物流公司,我查過了,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跟蝰蛇案裡的一個嫌疑人有過接觸。”
秦山的眉毛擰起來。
“你這是從哪查到的？”
“技偵科。”
林川靠回椅子裡。
“周揚那邊有個資料庫,專門記錄本市所有大宗貨物的清關信息,我昨天晚上翻了一夜。”
秦山倒吸了口涼氣。
“你小子還真是不要命啊,這才剛當上支隊長就開始玩命幹。”
“不玩命怎麼讓那幫老油條閉嘴。”
林川站起來走到窗邊。
“隊長,我給自己定的期限是三周,三周之內必須把蝰蛇這張網扯出來,不然我這支隊長就白當了。”
秦山沉默了兩秒。
“三周？你瘋了吧,緝毒總隊啃了兩年都沒啃動,你三周就想破？”
“所以才要玩命幹。”
林川轉過身看著他。
“隊長,你信不信我？”
秦山盯著他看了五秒。
“信個屁,但你既然敢說,我就陪你瘋一把。”
林川笑了。
“夠意思。”
秦山拍了下他肩膀。
“行了別廢話了,回去睡覺,明天還得開會呢。”
“不睡了。”
林川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還得把明天的會議材料準備出來。”
秦山嘆了口氣。
“你這小子真是不到猝死不罷休啊。”
“放心,死不了。”
林川頭也不擡地翻著卷宗。
“隊長你先回去吧,別陪著我熬夜了,你那身子骨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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