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指著屏幕。
“不固定，而且有幾輛在深夜時段經常偏離主幹道，走城郊小路。”韓冰放大了其中一條軌跡。
林川盯著那條蜿蜒的紅線。
城南工業區。
“先標記，不動。”他直起腰來。“等碼頭那場戲的消息傳到蝰蛇耳朵裡，他加大出貨，這九輛車的異常頻率就會升高。”
韓冰把數據存好，合上筆記本。
“到時候順著軌跡就能摸到終端？”
“不止終端。”林川走到窗邊，夜色裡市局大樓的燈光映在玻璃上，照出他半張臉的輪廓。“我要的是源頭。”
韓冰站起來收拾東西。
“林支隊，我能問你一句話嗎？”
“說。”
“你怎麼確定蝰蛇一定會上鉤？”
林川轉過頭看著她。
“因為他賺錢賺上癮了。十二個億的生意做了三年，中間從來沒被查到過，這種人會越來越膨脹，越來越覺得自己無敵。”
他把手插進口袋。
“我今天讓他看到警察又一次在碼頭撲了空，他心裡隻會想一件事。”
“什麼？”
“這幫傻子，永遠找不到我。”
林川的嘴角帶了點笑。
“覺得自己無敵的人，是最容易犯錯的人。”
韓冰看了他兩秒，點了下頭。
“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
門關上後，會議室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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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走回電腦前，把GPS軌跡地圖重新放大。
九輛車，十二次深夜偏航，城南工業區。
他的手指在桌麵輕輕敲了兩下。
蝰蛇，三天之內，你會告訴我答案的。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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