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站起來，把椅子往後一推。
“但不是現在。”
秦山剛鬆下去的表情又緊回來了。
“又等？”
“最後等一下。”林川走到白闆前麵，拿起紅筆在地圖上畫了三個圈。“劉長河是中間商，上麵有供貨源頭，下麵有分銷網路。我們現在有了下遊窩點的位置，資金流也追到了他頭上，接下來隻差一個東西。”
“什麼？”
“他跟上遊聯繫的證據。”林川把筆帽摁上。“我要知道蝰蛇的貨從哪來的。抓了劉長河，他不開口怎麼辦？沒有上遊的鐵證，這條線就是斷頭路。”
秦山咬了咬牙。
“所以你打算怎麼搞？”
“明天白天，我去見劉長河一麵。”
“見他？”
“嗯。”林川把雙手揣進褲兜裡，轉過身麵對秦山。“我得摸到他身上的東西。”
秦山盯著他看了三秒，想起來林川的那個本事。
“用什麼借口？”
“工商採訪的後續跟進。”林川歪了下頭。“韓冰上次去過了，這次該我這個領導出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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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麵對麵坐著，萬一他認出你是警察呢？”
“他一個搞物流的小老闆，怎麼可能認識重案支隊的支隊長。”
林川拍了拍秦山的肩膀，繞過他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回頭看著秦山。
“對了隊長。”
“什麼？”
“等這個案子結了，能不能買一箱茅台給我。”
秦山把保溫杯朝他扔過去，林川側身一閃。
“滾！”
林川的笑聲從走廊裡傳回來，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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