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擡起頭看著天。
“查了五年，什麼都沒查出來。”
“直到教授給我發那條簡訊。”
秦山的手在保溫杯上停住了。
“他說你媽的死不是意外？”
“他說那是一場實驗。”
林川的聲音很平。
“為了激活我身上的基因。”
秦山的拳頭慢慢攥緊。
“所以教授殺了你媽，就為了看看你會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對。”
林川把手從兜裡掏出來，看著自己的掌心。
“我這雙手能看見罪惡，是用我媽的命換來的。”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鐘錶的滴答聲。
秦山把保溫杯往腰上一別，伸手拍了拍林川的肩膀。
“小子。”
“嗯。”
“不管教授是誰，不管後麵還有多少人。”
秦山的聲音很沉。
“老子陪你查到底。”
林川轉過頭看著他。
秦山那張被風吹得粗糙的臉在路燈下顯得格外真實。
“隊長你這話說得，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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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突然笑了。
“我還沒死呢，你先別急著煽情。(ಡwಡ)”
秦山愣了一下，然後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去你的！老子是怕你憋出毛病來！”
“哎喲！”
林川捂著腦袋。
“謀殺上司啊隊長！”
“少廢話，趕緊把飯吃完回去睡覺！”
秦山轉身往外走。
“明天還有會要開，你再熬夜我看你怎麼撐！”
“知道了知道了。”
林川揉著腦袋走回桌邊，把剩下的飯扒拉乾淨。
秦山走到門口又停住。
“林川。”
“嗯？”
“茅台的事你別想了。”
林川嘴裡還嚼著飯，含混不清地說。
“為啥？”
“老子怕你喝了之後更瘋。”
秦山拉開門走了出去。
“早點睡，別搞到天亮！”
門在身後關上。
林川把空飯盒扔進垃圾桶，打了個飽嗝。
他走回電腦前，把陸遠舟的履歷關掉，打開了另一個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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