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展櫃頂部的玻璃麵闆和金屬框架之間，有一道窄窄的縫隙，大約兩三厘米寬，是設計時為了給展示燈光散熱留的。
錢鋒愣住了。
“為了燈光效果，這櫃子頂部留了三厘米散熱縫。”林川把手收回褲兜。“東西是從上麵被釣走的，碳纖維線加微型機械抓手，從天花闆通風管道伸下來，勾住項鏈搭扣往上提。”
展廳裡沒人出聲。
林川歪了下頭看著錢鋒。
“重力感應器有個設計缺陷，當承重以每秒零點五克以下的速度遞減時，感測器會將其判定為自然振動誤差，延遲三秒才觸發警報。三秒，夠了。”
蘇婉清捂著嘴，眼眶裡的淚還掛著沒幹。
“那，那監控為什麼沒拍到？”
“因為壓根沒人進來過這個展廳。”林川朝天花闆擡了擡下巴。“人在上麵的通風管道裡，攝像頭拍的是展廳地麵，拍不到天花闆內部。”
他轉頭看向秦山。
“找個梯子。”
秦山二話沒說出去吩咐，三分鐘後兩個保安扛了個鋁合金人字梯進來。
林川踩著梯子上去，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往燈槽裡麵一照。
金屬內壁上，三道極細的平行劃痕清晰可見。
林川把手機湊近拍了幾張照片。
“秦山，讓技術科的人來取樣，這兩個螺絲孔裡應該還有殘留的金屬粉末，可以比對工具型號。”
他從梯子上下來。
展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錢鋒站在原地，臉漲得像隻煮熟的蝦，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沒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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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維也不嚷著封邊境了，兩隻手垂在身側，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ꇴ⊙)
秦山靠在門框上，保溫杯擰開喝了口水，沖林川擠了擠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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