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史。
“第一位，劉秀蘭，八十六歲，冠心病史十四年，長期服用阿司匹林和硝酸甘油。第二位，張國棟，七十九歲，高血壓。第三位……”
林川從兜裡掏出薄荷糖盒子，拇指彈開蓋子，倒了一顆扔嘴裡。
“五個人都有心臟基礎病？”
“都有。”周若彤滑到下一頁。“而且年齡全在七十以上，任何一個拉出來單獨死，都不會引起懷疑。”
秦山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裡瞥了周若彤一眼。
“周法醫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故意選擇這類人群下手，從醫學角度極難被發現。”周若彤把平闆合上。“但也僅僅是如果，我需要看到屍體才能下結論。”
林川嚼著薄荷糖，視線落在車窗外飛退的街景上。
“自然死亡的人不會排著隊選在同一天同一個時辰一起走。”
他把糖咬碎了咽下去。
“屍體不會說謊。”
秦山踩了腳油門。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護理過程中動了手腳？”
“我什麼都沒說。”林川把薄荷糖盒子扔進兜裡。“我隻是覺得，五個人死在同一天的同一個時間段，要麼是閻王爺那天加班了，要麼就是有人幫他代了班。”
後排傳來周若彤翻箱子的聲音，金屬器械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林支隊。”
“嗯？”
“你到現場之後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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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轉一圈。”
“轉一圈能看出什麼？”
林川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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