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水裡的藍色藥片誘發心梗。第二層，急救藥被掉包，救都救不回來。”
林川把藥瓶和水杯並排放在桌上，歪頭看著趙明。
“趙大律師，你這學法犯法用藥殺人的操作，將來進去以後跟獄友一說，人家搞不好還以為你是學醫的出身。”
趙明的膝蓋彎了下去，整個人癱在椅子扶手上，眼鏡從鼻樑上滑落下來也顧不上扶。
“你沒有證據，你憑什麼知道水裡有什麼，你又沒看見我操作過。”
“周法醫。”
林川往旁邊側了半步讓出位置。
周若彤已經把杯中殘留液體取樣完畢，塞進了攜帶型質譜儀的樣品槽裡。
儀器嗡嗡轉了不到十分鐘，屏幕上跳出一串數據。
“杯中殘留液體檢出高濃度西地那非代謝物，與林支隊推斷的成分高度吻合。”
周若彤把檢測報告從列印口撕下來，遞給秦山。
“夠了。”
趙明的兩條腿徹底撐不住了，一下坐在地闆上，眼鏡摔出去兩米遠。
李嬌娜從角落裡尖叫著跪過來，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趙明。
“是他逼我的，全是他的主意，他說王總要捐掉所有財產，我什麼都分不到，是他策劃的一切，跟我沒關係。”
秦山走過去，一把拉起趙明的後領把人拎起來，手銬扣上去的聲音清脆得像敲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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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留著去審訊室慢慢說吧。”
林川沒有看趙明被銬走的過程。
他的目光落在趙明那個鱷魚皮公文包的內側夾層上。
那裡有一團暗紅的光在跳。
他走過去，拉開夾層拉鏈。
一枚黑色銅幣滾了出來，蛇紋朝上，跟他兜裡那枚一模一樣。
林川把銅幣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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