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著舊圖臨摹，故意補出一條路。”
杜魁將圖搶回來。
“路是真是假，走過才知道。”
“你想拿命試？”
“至少比站在這裡強。”
餘順看著楚非。
“從進門開始，你看什麼都有問題，圖錯了，門錯了，屍體也有火藥。”
“所以呢？”
“你是不是早知道這座墓被人動過？”
楚非轉過臉。
“我若早知道，還會帶你進來？”
“你死了能活。”
餘順手掌按住腰間葯袋。
“我們不行。”
杜魁接過話。
“聽見沒有，他拿咱們三個試路，等咱們死了，他照樣能帶圖出去。”
喬生擋在兩人中間。
“先別吵。”
“你替誰說話？”
“我替自己。”
喬生指向屍體。
“真要拿我們試路，他剛才何必壓住火藥？”
餘順沒有讓開。
“也許他要留著我們走下一段。”
楚非收起原來的殘圖。
“想換領隊，現在就投。”
杜魁擡手。
“我贊成。”
餘順的手在葯袋上來回摸了兩次，沒有舉。
“先查清楚屍體。”
“你呢？”
楚非看向喬生。
“領隊先不換。”
喬生說完，蹲到地圖筒旁。
一小撮木屑粘在屍體右腳鞋底，顏色發白，邊緣帶著黑漆。
他用指甲挑出一片，放到鼻下聞了聞。
“這是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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