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到正墓道，石門仍關著。
紅磚標記位於入口上方第二道拱頂，磚麵鑽著一隻拇指粗的孔。
孔裡有風。
喬生擡頭。
“這裡也有通風井，圖上沒標。”
“信號從這兒打。”
楚非裝好銅殼，將槍管斜插進風孔。
餘順問道：“按原計劃，拿不到圖，接應隊不會開門。”
“所以發兩響。”
“他們若當作誤發呢？”
“張日山知道信號彈隻有一發。”
引線點燃。
三人退到拱頂外。
第一聲悶響衝進井道，紅光穿過風孔，在高處亮開。
三息後，第二聲傳下。
碎土落了幾粒。
喬生盯著石門。
“一盞茶？”
“等。”
時間靠滴水聲往前磨。
半盞茶過去，門外沒有絞盤轉動。
餘順貼上門縫。
“沒腳步。”
“接應隊會不會撤了？”
“張日山不會在時限前撤。”
喬生取出防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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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信號沒出去。”
“風井通著，光一定在外麵亮過。”
楚非抓住石門底沿，指腹摸到輕微震動。
石縫裡的浮灰開始往下掉。
“不對，退開。”
門頂傳來鐵鏈滾動聲。
入口石門沒有向兩側開啟，整塊閘石正從上方往下落。
喬生抓起撬棍，塞進門底。
閘石壓下來，鐵棍彎成半月。
“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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