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側，忽然開口。
“張顯宗以前中槍，也不肯喊疼。”
二月紅沒有擡頭。
“這位怎麼稱呼？”
楚非先答。
“楚非。”
“楚兄弟，把肩往前送半寸。”
楚非照做。
嶽綺羅撚著那張無臉紙人。
“我說他像張顯宗。”
“聽見了。”
“你不想知道張顯宗是誰？”
“他若願意說，我便聽。”
二月紅解開後背繃帶，檢查已經收攏的彈孔。
“眼下躺在這裡的是楚非，我總不能沖著別人叫名字。”
嶽綺羅看向楚非。
“他身體裡還有一個人。”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個人開口以後，再問他的姓名。”
“若他用楚非的嘴說話呢？”
二月紅將藥粉撒在傷處。
“人說什麼，做什麼，認什麼賬，總有分別。”
“你憑什麼分？”
“憑他現在怕自己被認錯。”
二月紅重新纏好紗布。
“真要偷走旁人的名字，不會追著別人把每個動作都記下來。”
楚非按在狗牌上的手慢慢鬆開。
“紅爺見過這種事？”
“沒見過。”
“那你還敢認？”
“你從墓裡出來先問喬生和杜魁，醒來又問餘順口供，張顯宗是誰，我至今沒聽你主動問過。”
二月紅扣好藥箱。
“該認哪個，還不夠清楚？”
嶽綺羅摺紙的手停在紙角。
“他也會關心旁人。”
“那是他的事。”
二月紅洗凈手上的血。
“你若隻靠護人站哪邊來認舊人，遲早要認錯。”
楚非看向床上的槍。
槍身躺在被褥間，位置離右手不過半尺。
隻要拿起來，那份熟悉便會自己接管手指。
“紅爺，替我保管。”
“這槍是繳獲物。”
張日山開口提醒。
“我會向佛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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