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填水缸，就能把黃濁的苦井水變成清透的飲泉！”
“李醫工也去了！他說那是醫家拔障清穢的至理！”
“絕非尋常方士能做到的！”
趙平腳步一頓。
他轉過身來，盯著那下屬。
“你說什麼？”
“木炭……沙石？”
“凈水？”
下屬用力點頭。
“千真萬確！李醫工親口說的，說他行醫二十載，頭一回見這等手段！”
趙平的呼吸急促起來。
木炭沙石凈水……
這東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可若是真能解決大秦各地苦水村落的飲水之患，那便不是小事。
大秦疆域遼闊，六國初定，多少地方的百姓還在飲著渾濁的河水苦井。
若此法當真有效，推廣至全國……
趙平的手指在案幾上敲了三下。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一介鄉野女子，能有這般手段……”
他目光落在那捲寫著“獻策”二字的竹簡上。
嘴唇翕動了兩下。
孫福察言觀色，連忙補上一句。
“大人！”
“郡守大人要的是什麼？”
“不就是能助國朝的良物異術嗎？”
“這濾水之法，若當真管用……”
“那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善之策啊！”
“比那些在竹簡上寫空話套話的策論強上百倍！”
趙平的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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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孫福。
“你是說……”
孫福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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