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規矩。"
沈墨眼睛一亮。
"那我早上幾點來都行？"
張伯遠被逗笑了：
"你最好還是白天來一趟，做個樣子。但卯時點卯就不必了，沒人敢拿這個說你。"
"那文章呢？"
"翰林院又不止你一個人寫文章。你剛來，寫不出正常，沒人苛責。"
沈墨心裡一顆石頭落地了。
好傢夥。
周延儒一上來就玩虛張聲勢這一套。
差點被他唬住。
"張兄。"沈墨抱拳，"多謝指點。以後在翰林院，還得多仰仗你。"
張伯遠擺擺手："客氣了。"
"我也是看不慣周延儒那套做派，動不動就拿規矩壓人。"
"你在揚州的事我聽說過，《將進酒》我也讀過，你是個有真才實學的，不該受他刁難。"
沈墨心想。
真才實學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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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抄的。
但他不能說。
"張兄擡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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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儒延周歸不……製編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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